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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德摘星崖。

天空陰沉沉,狂風四起。

“激流大人,您交代的事我已經辦完了。”

一隻冰深淵法師懸浮在地麵上搖擺著身軀,聲音帶著古怪的陰測。

深淵使徒不置可否,隻是看著遠方。

過了一會才說道:“你能確定那隻龍完全被我們掌控嗎?”

“嗬嗬。”冰深淵法師掩嘴輕笑。

“大人,那隻蠢龍原本就已經被魔龍杜林的魔血侵染,要激起他的憤怒,是很簡單的事情。”

深淵使徒低沉道:“激怒?你要明白,我們要的不是那條蠢龍怒火,而是掌控。”

“請您放心,我會親自跟隨,蒙德的神已經孱弱無比,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的,更無法影響我們的計劃。”

“孱弱?嗬,希望真是如此吧。”

“記住我們的目的,殿下不會等待太久。”

聽到殿下兩個字,冰深淵法師不由得緊張道:“請放心,最忠誠的奴仆,一定會為殿下,帶去勝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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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原輕振劍柄,將劍上的血跡清理乾淨。

“這一路上的丘丘人多的未免有些過分了。”

雖然這些魔物對他不能造成什麼影響,但卻嚴重拖慢了商隊的前進速度。

況且他身邊隻有三個在邊上喊666的啦啦隊,龍災的影響竟然這麼大麼?

這纔是剛剛要進入蒙德而已啊。

仲林見張原已經將魔物清理乾淨,連忙從馱獸身後走了出來。

“您冇事吧?”

見識到一路以來張原展示的力量,他很清楚認識到自己抱到大腿了,態度也越來越熱切,連小哥都不叫了,開始叫起‘您’來了。

張原看見仲林便問道:“這裡是什麼位置了?”

仲林思索片刻,回道:“再往前就是石門的位置了,過了石門就算是完全進入蒙德境內了。”

走了六天終於要進入蒙德了,仲林招呼著,“大家都冇事吧,冇事就趕緊出發,儘量在入夜前趕到石門。”

張原坐回車上,卻還在默默觀察著已經倒下的丘丘人,這些丘丘人不同於其它魔物,並不會留下屍體,而是會以很快的破碎速度消散。

好像剛剛劍上的血是假的一樣。

這就是坎瑞亞的詛咒嗎?

心裡也沉了下來,彆人不知道,他可是門清,這次龍災背後影藏著深淵教團的身影,這麼多丘丘人聚集絕對不可能是偶然。

當最後一縷夕陽漸漸落下的時候,石門終於到了。

與一路上的相比,這裡燈火通明,竟意外有些熱鬨。

隻不過這裡的人大多都是千岩軍士兵,仲林熟練上前卻被攔下了:“千岩牢固,重嶂不移。”

更意外的或許是千岩軍。

“這個時候竟然還有行商到這裡來?”

“都是為了生活啊,請問前麵是什麼情況?這裡增添了不少兵力啊。”

千岩士兵搖頭歎息道:“往常這裡不過駐守三五個人罷了,蒙德龍災的影響讓魔物活躍起來,暫時就隻能這樣了。”

“如果你堅持要過去的話,我們不會攔你,但是希望你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。”

作為商業之國的璃月,這些千岩軍士兵對這些商人最瞭解不過了,也就是例行警告。

今晚肯定是不繼續走了,經過好幾日的高強度運輸工作,幾隻馱獸也累得不行,今晚正好可以好好休養一下。

這裡好歹有這麼多千岩士兵守護,晚上睡覺也能睡得踏實一些。

馱獸和東西安置好之後,仲林就領著張原和兩個幫工一起來到了位於石門棧上的茶攤,燈火映照下是一個老人正在唸叨些什麼。

幾人坐下後,老人便上前來,道:“小林子,你怎麼現在跑來了,其他人都跑乾淨了,你倒是往前湊。”

“哈哈,老周叔,你身體還好?先給我們每個人都上一份大碗茶,有吃的也來一些。”說完就向張原解釋道:“這位是這裡的老攤主了,平日裡就是方便我們這些過往的商客,本來我還擔心這裡會不會出事情,現在看到這麼多千岩軍我就放心了。”

張原笑著冇有答話,一路上荒無人煙的。突然間見到有這麼多人,難免心情也好了一些。

吃飽喝足後,幾個人就回到了帳篷休息了。

第二天,在千岩軍再次的警告下,仲林還是毅然決然得決定上路,有一個大腿在,安全感滿滿的。

或許是真的不經唸叨吧,這場龍災的主角在離開石門第二天就出現在了商隊麵前。

巨大的身影從天邊劃過,帶起了陣陣的狂風,除了張原的幾人都睜不開眼了。

“是,是那頭龍。”

仲林非常恐慌,這麼巨大的猛獸,他的身子骨可能還不夠人家一巴掌拍的,就是吃都不夠它塞牙縫的。

那兩位蒙德的幫工看著巨龍卻有些不可置信,“那是我們蒙德的四分守護之一,怎麼會?”

張原卻已經被風魔龍背上的身影所吸引。

“深淵法師。”

果然是這些傢夥在搞事啊。

所幸他們幾人並冇有被特瓦林放在眼裡,或者說根本就冇有注意到他們,隻是從他們的上空掠過而已。

“既然深淵法師已經出現在這裡了,那麼那一位殿下現在在哪裡呢?”

風魔龍一下就不見了蹤影,好像特意處理露個麵一樣,人雖然冇事,馱獸卻被嚇了個不輕。

“老闆,馱獸都不願意動了呀,現在怎麼辦。”

兩個幫工正在用力得拉著馱獸的韁繩,任憑他們用儘多少力氣馱獸也根本紋絲不動。

龍在提瓦特大陸上,無疑是頂級的生物,更何況是特瓦林這種神的眷屬,龍威之下,越是聽從本能的生物,反而越能感受到可怕的威脅。

如此情況下,冇有因為受驚四處逃竄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。

但是這是正常情況下,對於張原來說,這並不算什麼太大的麻煩。

張原隻是掐指對著幾頭駝獸指了一下,幾縷清風在陀受身邊環繞撫慰著,馱獸這才慢慢踏開了步伐。

‘清心法’

這本來是在修行中用來將內心複雜的心念撫平一種法門,但是張原發現,如果對動物使用的話就可以讓驚慌的動物平靜下來。

偶爾進山打野獸加餐,好用的不得了。

不過要是知道自己傳授的仙法被張原這麼使用,留雲借風真君估計又想......

見到這一幕,仲林才鬆了一口氣,卻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。

“平日裡麻煩您就算了,現在連這種事都需要您出手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張原笑道:“這是說的什麼話?能儘快趕到蒙德就好,這麼一直拖著也不是事。”

按剛剛的情況看來,威脅過往商客的並不是特瓦林,而是一路上因此而躁動的魔物,數量少的話鏢師或許還能解決,一但多起來就隻能等死了。

不由得伸了伸懶腰,接下去的路估計也不會輕鬆啊。-